「我們心理學對愛情的貢獻,比詩人少一點,甚至是沒有。」,這是1970年時社會心理學家Rubin的感嘆。也開始了一系列社會心理學的研究,對現在的戀愛心理學打下了基礎。
與此接近的心理諮商和輔導,透過臨床的個案實務和情境的設定、敘事和個人經驗的省思,似乎已經把戀愛所有的面向都包含進去了。
另一方面,在經濟學和商業角度,透過角色建立、行銷技巧和消費心理學,似乎滿足人們快速又務實的角度。
那哲學對愛情的貢獻呢?只想講空泛的理論和人生大道理嗎?
歷史是很特別的一種循環,現在對哲學的態度,似乎微縮且重現在兩千年前的古希臘。當時是在政治、軍事、商業各方面事業有成的人開課教大家怎麼跟他一樣的成功。然後社會的大眾嘲笑著哲學家在思考人生的意義,就好像在研究跳蚤能跳得比自己身高高幾倍。
柏拉圖的《斐德羅》就是很完美的諷刺當時和兩千年的現在的一些人而寫成的對話錄,有趣的地方在它卻成為我在愛情學的一本武功秘笈。在這對話錄中用現在語境來翻譯的話,最開始就是有人在Youtube看到數十萬觀看人數的影片,覺得這些論點精彩極了,連忙跟蘇格拉底分享自己從中成長和學習到的發現。
那影片的標題叫「人應該要接受不愛自己的人」,論述的基礎是人應該要就現實考量選擇自己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因為這樣就
- 不用怕付出真感情被傷害
- 人不應該追求愛情,因為這樣會讓自己沒有價值。(231A)
這樣的意見在修辭學的安排既簡單又清楚,是很棒的演講。
那我們進一步來看看心理學怎麼提出不同的科學論證:
Zanna和Pack在1973年進行研究,實驗發現女性在遇到喜歡的對象時,發現若有型男說自己喜歡顧家的女生時,大家不惜會裝笨:
越智啟太,《戀愛科學》,蕭雲菁譯,晨星出版,2017,頁159。
這實驗很有趣的告訴我們心理學很多實驗都假設在「戰略性服從」,越不會看地圖的路痴小女生,異性緣越好,電腦總是壞掉的學妹,男友條件可能比其他人好。
我們可能越是把自己商品價值放越低,在心理學和數學統計上支持我們可能在戀愛策略上我們更容易有更多的選擇,也更接近我們想要的愛情。
很有趣的是,心理學支持我們主動追求人的論點不少,比如人不會拒絕小要求,而後接受真正要求的機率會更大。(前門敲門理論),還有,人會比較喜歡也喜歡自己的人,甚至在男性被女生告白以後,會越來越喜歡這女生(月暈現象)。
這兩個看似衝突的理論,誰才是對的那一方呢?
我們比較相信後者的科學基礎,但前者的演說讓我們覺得自己更為成長。
古希臘哲學家Parmenides把這些論述分成兩條道路,第一條是錯的,叫「δόξα̂」(意見),因為他們都是針對一個對的面向去包裝和陳述事實。另一條路是「Αλήθεια」(真理),要透過詩、語言和思想的正確判斷才能到達的實在。
哲學不是在做裁判,而是各問問一個問題:
「如果我追人那麼努力都追不到,你叫我不要追求,請問這是詐騙嗎?」
「運用這些心理技巧追到人以後,就能獲得我們要的幸福嗎?」
哲學的本質就是對每個理論疑問以後,自己去尋找我們要的答案。
所以在愛情中我們到底可不可以透過上課學習,我覺得重點是心態,不是學習一個已經確定的答案,尤其它清楚的告訴你那是對的。
但我們的確可以漸漸學習以後,在愛情學中逐漸成長,所以你才會在這裡。
